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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一晃而过。
这日细雨濛濛,天空云雨翻滚,正如她此刻心境一般,微湿焦虑,十分古怪。
她好似要行刑上架,坐立难安,再没有比等待天色将黑的时辰再难熬了。
谭清音是怕的,往日她有多主动,多想和裴无圆房,今时就有多怕。
男子与女子生来不同,那夜虽未见,只是慌乱中大概丈量了一番,谭清音是真相信裴无说的会怕她痛。
酒壮怂人胆,她端起酒盏,烈酒入口,余光瞥到推门而入的男人,谭清音猛地呛了一口,捂着心口咳嗽。
裴无面色一凝,大步走到她面前,轻轻拍着。
谭清音咳得面红耳赤,眸底水光涟涟,她悄悄觑了裴无一眼,忽然开口道:“我还没沐浴……”
鼻端盈着淡淡浴后皂角清香,几绺乌发贴在玉颈上,裴无伸手拨了拨她的长发,还是湿的。
他目光紧紧凝视她,不言而喻。
谭清音见谎话被当面拆穿,她垂下脑袋,袖内的手微攥。
裴无抬起她的下巴,与她对视着,眸底欲念浓重,他贴着沾了酒的红唇低笑一声,像是调侃:“你紧张什么?”
往日不是胆子大得很,今日怎么跟个缩头乌龟似的。
谭清音抬起眸,眼尾泛红,潋滟的杏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别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