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只是疯了而已,这与她做的孽相比,已经很轻了,但季明舒很清楚,有时候死罪并不是最好的惩罚,活着,才是让人痛苦的事情。
季永昌在小随那里得了信儿后,便立刻往季夫人这边来了。
他一眼便看到大女儿站在院外,看起来还没有进去,他连忙上前,“世、世子妃……”
他气喘吁吁,正想要求情,可院内紧接着就传来尖锐的骂声,让他无法说下去了。
“季明舒,你这个死丫头,一个歌姬生的贱种,你得意什么?一个庶出,连给我的明萧提鞋都不配!”
“不!你不是季明舒!你胳膊上明明有朱砂痣,你绝对不是季明舒!”
“姓柳的,你这个贱人!你死了还要搞鬼,是不是你让你这个贱种女儿回来的?”
这语无伦次的话,不是疯了是什么?
季永昌神色大变,一时间把自己为何而来都忘了个干干净净,慌忙吩咐丫鬟,“都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堵住黄氏的嘴!”连称呼都变了。
丫鬟们立刻去了,很快,那不愉快的声音就没了。
季明舒倒是神色淡淡,好像并没有因为季夫人的谩骂而不悦,转头问他,“父亲怎么来了?”
季永昌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侮辱世子妃,那就不把晋王放在眼中,真要追究,就是把他贬官都是轻的,这下,求情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世子妃,黄氏竟然敢对您下毒,还出言侮辱,影响恶劣,必须重重处罚!老臣以为,要不就罚她永远禁足在院子中,任何人不得探视,世子妃觉得这样处置如何?”
“父亲拿主意吧。”这么说,便是同意了。
季明舒说完后便离开了,刚走了一段,她突然停了下来,对空荡荡的空气说道,“还要藏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