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刃玦寒怒的眸光微微一怔,继而冷笑一声,唇边的笑意浮现几分恶劣。

“你的确该愉悦,本王,怎么可能像苏幕之那个,伪君子。”

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句咬着。

聂连玉笑不出来了,像是没想到,苏刃玦会这么说自己的'父亲',这下,怔愣的人换成了他。

苏刃玦心下有些痛快,轻挑眉梢,字句清晰的接着说道。

“本王怎么可能会像他?他原本,就不是本王的生父。”

聂连玉眸子微瞠,瞳孔紧缩,难以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苏刃玦勾了勾唇,倨傲的昂起下巴,欣赏他的失态。

“他从不曾与我母亲同床共枕,哪里来的孩子?你不妨猜猜,本王的生父,究竟是谁?”

聂连玉如遭雷击,眸中光泽闪烁不定,紧紧盯着苏刃玦的面孔看。

他听见自己胸膛里剧烈紊乱的心跳声。

心头浮现某种令他心惊肉跳的猜测。

他屏住呼吸,静静与苏刃玦对视,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好得到答案。

“当年我母亲陪你离开帝都,你是不是十分期待,祈祷苏幕之不会追过去吧?想就那么带我母亲离开吧?”

“可惜,苏幕之不可能不去,他再不爱我母亲,那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大召国的嫡长公主!怎么可能就此跟着你抛却一切去游荡江湖?”

“你明明已经将错就错,与她有了夫妻之实,为什么还要逃。”

“你明知道苏幕之不爱她,可你还是离开她了。”

“你就从没想过,孩子,可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