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平笙当然也很好奇,不过,他更考虑的是另外一件事。
见江幸玖要起身,他踱步过去伸手扶她,低声道:
“不止海云郡主在,苏刃玦也在。”
江幸玖困惑的蹙了蹙眉,“齐国公世子在皇家人眼里,不就是质子一般的存在吗?留他在帝都,是为了拿捏齐国公。怎么,现今改怀柔政策了?要联姻拉拢他?”
箫平笙笑了笑,扶着她往床榻边走,低低念道。
“这事儿,还得问苏刃玦啊,不急,等我打听清楚了,再说给你听热闹。”
江幸玖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
“我们是不是太八卦了?”
箫平笙不以为然,挑眉笑道,“日子太清淡了,偶尔八卦一下,无伤大雅,开心就好。”
江幸玖掩着唇笑不可遏。
然而,箫平笙说找苏刃玦打听一下,倒也不是说说,他还真去打听了。
第二日傍晚回府,就拉着江幸玖一起听热闹,一边聊一边靠在矮榻上吃甜瓜。
“还是年关那出惹的事儿,听闻是海云郡主知道江老三对她无意,便也不想死气白赖嫁入江家,只为给珣王拉拢江家。”
“珣王夹在中间,看事儿不成了,就急了,那天不止给江老三的酒里下了药,还诓了海云郡主出宫来,准备谋划着来场生米煮成熟饭。”
“好在他对自个儿堂妹还有良知,没给她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