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怀藏手搭在轮椅扶手上,面色阴沉盯着他背影。
“箫平笙!你是早早打算好了要挟持新君继位,稳定箫家昌荣不倒,甚至已经暗中着手动作,故而才不屑于与我们为伍,是不是?”
“难道说,你与江家联姻,就是为了诓他们为你效力?你有多大的本事,能说动江太傅助你谋权?!”
箫平笙驻足车帘前,略略侧首,语气清淡不答反问。
“人贵在自知之明,乔世子是如何以为,除了乔家,我就寻不到更合适的盟友?”
“何况,我的本意,只是箫家昌荣不倒,可从没想过要谋朝篡位。”
乔怀藏气结,猛地掩住唇,拼命要压抑住咳嗽,却无济于事。
“咳咳咳!我说……了,咳我乔氏并非,咳咳并非自愿谋位,皆是被逼……”
他这话说的,像是气都要断过去了。
箫平笙见状修眉微蹙,侧身看他,“被逼无奈也好,心怀诡异也罢,先头我便说了,逆臣叛贼的名头已经落在你乔家头上,你洗不清了。”
“我今日来,是敬重你的胆量,愿意听你一席话,也是怀着私心,想欺上瞒下帮你乔氏一把,你若是不采纳我的意见,不肯让乔氏委屈一时,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诚如你所言,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大局总要做些牺牲。”
“既然你看的如此通透,想必总能做出最适当的抉择。”
这些话,乔怀藏方才说过,但都是劝箫平笙的。
而今被他一字不差反过来劝自己,他一时只觉得十分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