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轴!”

江夫人蹙了蹙眉,到底没再坚持,只絮絮叨叨的说起平日里需注意什么,徐氏作为过来人,自然也没少关心她。

江幸玖留了婆媳俩用过午膳,江夫人也没再多留,走前念叨着:

“你安心养身子,我一会儿就去趟定安寺,瞧见你婆母,到时与她结伴回来。无论如何,你这府里该有个省事的长辈在,我才能安心。”

江幸玖诧异,以为她到去定安寺找箫夫人说话,连忙劝阻。

“母亲!您这大费周折的实在没必要,若是我婆母误会了……”

“想什么呢?”

江夫人啧了一声,轻轻白她一眼,“活佛大师到了定安寺,今日午后有殿讲,咱们家最近又是添丁又是打仗的,我怎么都得去求一求平安。”

知道自己误会了,江幸玖没再说什么,只站在劲松院廊下目送她们离开。

心里想着,看来今日箫夫人是回不来了。

晌午清夏从定安寺回来时,江幸玖刚刚睡醒一觉,正偎在榻上醒神。

“夫人正在诵经,奴婢等了一会儿,苏嬷嬷将事情传了进去,过后又出来,瞧着很是高兴,叮嘱奴婢先回来,等午后夫人听过活佛大师的讲座,明日晨起一早赶回来。”

江幸玖素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下的医书,听罢低'嗯'一声。

“活佛大师要在定安寺待多久?”

清夏抿唇摇头,“奴婢没打听。只瞧见许多官家马车和贵夫人呢,还有些是帝都四周的郡城连夜赶来的,有些阖族的女眷都去了,大约都是去听活佛大师讲经的,听说寺里的宅院都供不应求了,看这架势,少说得十日半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