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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白芷影响着小舅,还是方执善误导着外甥女,方执义这两个至亲对他的态度始终是戏谑的多,尊重的少。

“不枉他离乡别井驻扎珑麦州多年。不过你放心,我们方派一族的人,一辈子只可选拔一名入室弟子,他从你这回来后本应把收徒之事提上日程,

可他偏跑到清昆派释放天性,穿女装……哈哈,抱歉扯远了,他嘴上没跟你说,其实他回方派后可臭屁了,逢人就炫耀他未来徒弟如何绝世无双。”

荜寒眼眸一亮,道:“可否安排我们再见一面?”

“暂时不妥!”

“为何?”

关于这事,方执善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兜了个圈子反问荜寒:

“你觉得你和小芷俩人如何?”

荜寒坦荡道:“我和她相识尚浅,谈任何事情都还言早。”

“你不经意而已,小舅经历过你这个年纪,看得透透的,你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特别。你是不经意,小芷是不经世……别乍一看好像她人生很丰富,见多识广。但她只不是个懵懂的小女孩,在家有父母的庇佑,行走江湖又借着前武林第一门派的虚名居功自傲,目中无人。生活中大事我帮她解决,小事鸿儒俩姐妹包办,什么狂风暴雪都没亲身体验过。”

这正是方执善最担心的地方。

白芷身上有股别人没有的傲信,一眼过去就能看穿她是个什么都不缺的人,一心一意、心无旁骛地追求所爱之物,比如武功,比如写字读书。

荜寒感觉白芷也不尽是如此不堪一击:“她不蠢不钝,人很聪慧。”

区区几字,白芷做梦也不会想到,对她一脸嫌弃,动不动就寡言沉默的荜寒居然会她为打出如此高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