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亚拉起劳埃德的大手:“父亲帮我补习。”
父女俩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了阿尼亚的闺房,房门一关,阿尼亚顿时变了脸色。
“阿尼亚不要考试,阿尼亚要上幼稚园!”
劳埃德蹲下身子,与阿尼亚的视线齐平。
“作战计划更新,我会设定一套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暗号,面试的时候你看我眼神行动。记得回答问题的时候,一定要往笼统了答,比如你可以说‘你在想食物’但不要说‘甜点’、‘面食’或者更为详细的指向,人的大脑会自动补全逻辑,他会使劲用已知的信息去套未知……”
父亲长长、长长、长长……的一段教导,听在阿尼尔耳朵里只剩下一个关键词“秘密暗号”。
“哇酷哇酷!”
终于,在劳埃德的忧心忡忡中周末来临了。
约尔和邦德站在家门口目送父女俩出发,劳埃德仰头望向一碧如洗的天空,今天是个好天气,算是个好兆头。
像是要回应他的心意,天外一声巨响,滚滚乌云从西边而来,阳光逐渐被遮蔽,黑暗代替光明。
伴随着轰隆的雷鸣,大雨倾盆而下,万物苍茫。
阿尼亚害怕地抱紧了父亲的大腿。
劳埃德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唯一乐观的约尔,递上一把黑色的雨伞,说:“今天是个扫墓的好天气呢。”
劳埃德勉强地挤出一抹笑容,一手抱起阿尼亚,一手撑起黑色的雨伞,水珠顺着伞面斜滑而下,落到脚边绽开深色的花朵。
他迈着决绝的脚步,悲壮地走进了浅灰色的雨线中。
约尔摸了摸邦德的头顶,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感觉劳埃德先生不是去扫墓,而是去奔赴战场呢。
【舔嘴唇代表紧张、咬嘴唇代表愤怒、捂嘴是撒谎、抿嘴在压抑自我……对话时连连点头并不是赞同反而是一种敷衍,抬头表示对谈话内容产生了兴趣,摇头常用来掩盖震惊……】
阿尼亚坐在劳埃德结实的臂膀上,头依靠着父亲的胸口,雷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刷屏的行为预演,听得她两眼冒圈了。
如果不是亲自试验过,确定父亲的理论不具参考价值,阿尼亚都要被洗脑了。
阿尼亚怜悯地看了眼不停刷新知识的父亲,真相还是得靠她自己看透!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来到了位于郊区的文豪幼稚园,幼稚园的墙面上刷着明亮的彩漆,看似普通的幼稚园在暴雨之下,透出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劳埃德放下阿尼亚,牵起她的手说:“不要怕。”
阿尼亚摇头:“我不怕。”
劳埃德欣慰地点点头:“好孩子。”
阿尼亚是真的不害怕,因为她一走到幼稚园门口,就听到了一阵心声。
【啊,太好了,是女孩子。想想爱丽丝酱以后跟她玩过家家的场景,我心都要化了。多么美妙的场景!福泽就该听我的,办女子幼稚园。那些臭小子只会带坏我单纯、善良、可爱的爱丽丝酱,呜呜呜,爸爸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