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见不由摇了摇头,“他还太早了吧?”
“是啊,还在打基础的阶段呢!都怪你开了个‘坏头’呀。”槙寿郎赞同道,明朗的笑声像灿阳一样传向四周。
等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了一些信息后,另外两位柱才姗姗来迟。
“这么多年了,柱的数量终于又发生变动了。”
身着僧袍的高大男人双手合十,朝夕见念了一声南无。他的右眼上覆盖着黑色的眼罩,一道歪斜的疤痕从底下延伸出来。
——岩柱,本木正章。
他原是出家的和尚,但在十六岁那年、寺庙被鬼袭击,他与同伴一起拼死抵抗,等有接到消息的队员找过来时,全寺人仅余十之二三。
剩下的僧人全都加入了鬼杀队,但这么多年过去,活到现在的就只有他。
“还是老样子这么大声啊,槙寿郎。”
距本木正章一步之遥,一位胡子拉碴、黑眼圈浓重的男人悠悠说道。他的衣袖挽到胳膊肘,露出了手臂上斑驳的伤痕。
——风柱,秋原佑辅。
他是个孤儿,后来被一个没有成家的好心粮商收养,十四岁那年的秋收,养父腿脚不便,他便自己前去张罗,等收到消息回家时,等待他的是一具被剖出了心脏跟内脏、死不瞑目的尸体。
再后来,他将家中钱财变卖,高价悬赏凶手线索,在得到关于鬼的消息之后,便找到了鬼杀队,义无反顾地投身到了猎鬼行业之中。
夕见仔细打量着秋原佑辅:这位好像是这一届的‘拼命三郎’?槙寿郎提起对方的时候都是一副敬佩神色,连胡子都不刮就连来见最为敬爱的主公……
但看五官,应该长得不差,如果能好好捯饬一下的话,感觉就不需要宇髄天元出场了呢?
“看什么。”秋原佑辅挑了挑眉,恶声恶气的说。
鬼乃杀人者,鬼杀队当行猎鬼之职。
明明知道十二鬼月的位置,却为了一个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胜任鸣柱一职的小鬼而放任自流,即使这个小鬼是他们颇为信任的同僚的天才儿子,两位柱仍然对这件事感到不满。
只是他们也知道,那田蜘蛛山暂且不说,已经有数位柱悄无声息地葬身吉原,若真是十二鬼月、极有可能是上弦的鬼,如果贸然动作,折损为数不多的柱反而是下下策;而主公说炼狱夕见可能能从那田蜘蛛山的十二鬼月身上获取信息,以大局为重,他们便也只好耐心等待这半年。
而现在,炼狱夕见如约一人完成了任务,本木正章就已经认可了他。
——但我可还没呢!
“初次见面,日后还请多关照,秋原先生。”
对风柱莫名其妙的敌意有一点猜测,夕见不欲起冲突,只是礼貌招呼了一声。
见对方只是乖巧的问好,秋原佑辅反而冷哼了一声。
太温和!明明修习的是最锋芒毕露的雷之呼吸,却没有半分锐利的棱角!还是个孩子……他真的能担好鸣柱的职责么?柱要做的可不止猎鬼而已啊!
“主公大人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