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吐槽了一句,“这样你又要生病的!”
“才不会!我的身体才没有那么脆弱!”
禅院甚尔听着这个对话简直想笑,恨不得想给自己一拳,让他犯蠢,竟然还真把这货带回到医院来了。
他现在就想问问她“你身体脆不脆弱你心里没点数?”。
想到前几天自己守在这位身娇体弱的大小姐床边,他只觉得自从江户川乱步来这个家后,大小姐就变得格外的……活泼。
他默默地从隔壁病房搬过来了一张床靠在津岛修治的床旁边,这家私家医院的空床位很多,搬一张床过来总比到时候大小姐又生病了要好。
伏黑利世还准备劝一下的,只是瞧见禅院甚尔的动作后,忍不住笑道:“甚尔君,很可靠啊!”
“哈……”禅院甚尔不爽地啧了一声,“如果你能少溺爱大小姐一点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做。”
“是吗?”伏黑利世慢悠悠道,“但是现在溺爱这孩子的人可不是我哦。”
被说中了禅院甚尔:“……”所以说他就不应该看到大小姐的眼泪就像被蛊惑了一样带她回来的……
两张床拼在一起,谷花坐在津岛修治的旁边,看着他呆呆的样子,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脸,得到了少年困惑的眼神,然后又戳了戳。
哪怕被戳了戳脸,津岛修治还是一副乖巧的模样。
一旁的江户川乱步挤在了两人中间,他把谷花挤到靠墙的一边道:“你睡旁边,不然肯定会被传染的。”
“乱步君越来越有哥哥的风范了呢!”伏黑利世笑道。
禅院甚尔:“你去隔壁空房间休息吧,我来守着他们。”
拒绝他这句话的人首当其冲就是津岛修治:“那个,我没有和男人一起睡的想法。”
谷花也看向禅院甚尔,表情一言难尽。
江户川乱步也表示了拒绝,道:“不要,你和我们一起的睡的话。”
他双手比划了一下两张床拼起来的豪华大床,“谷花肯定会感冒的。”
禅院甚尔:“……”麻烦的小鬼们。
“好吧,甚尔君,看来只能你去隔壁空房间了。”伏黑利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在谷花和乱步的嬉闹中和他们一块坐在床上。
禅院甚尔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四个人,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点,马上又抿平了,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小鬼们,晚上别拆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