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啥么?”苏与倒是没怎么介意,摇摇头后朝着吧台处抬抬下巴,示意顾席去点点喝的缓缓。
“不了,开始正题吧。”摆摆手,理了理自己刚才跑过来时被风吹乱的头发,晚上还是有点凉呢,吹得脸好像有点僵,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拍了拍自己麻木的脸颊。
“今天叫你来是跟你说两件事,第一件就是场地申请这件事,第二件就是招新的问题。”说到这里,苏与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眉头微皱的样子让对面的少年明白事态的严重性。他配合地点点头,示意苏与继续说。
“先说第一件,”说完从自己随身的笔记本上取下那只派克钢笔,打开笔盖在笔记本上写起来。
“本身我们的人就不多,你也看到了,那时候第一次面试入围的人也就那么点。”在笔记本上熟练地记录下整个讨论过程,这也是为什么选苏与做团长,而顾席退居第二的原因,在执行操办能力这方面,顾席自愧不如,即使他的乐器玩得不比苏与差。
“所以现在的问题在哪里?”顾席看着他的笔尖在笔记本上留下的字迹后抬眼问,眼神里的那种复杂让苏与看得不由得一颤,哎。
“我今天尽自己所能,我争取到了给我们乐团面试权了,但是需要我们一起去……”苏与说到这戛然而止,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顾席懊恼地揉揉太阳穴“兄弟,不用这么为难地看着我,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力。”他的手从下巴下移到了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桌面,指尖和桌面的触碰很轻,很轻……
“这件事情挺麻烦的,短期内我需要的演奏能力得到艺术团的认可,”
那一瞬间僵住的动作仿佛让时间都静止了,顾席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悬在空中迟迟没落下去的手指暗示着他内心的变化,复杂不可控。
少年稍微低了低头,从鼻腔里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嗯。”
“我明白,我不是说……”
“明白就不要说,我接受,继续。”他粗鲁地打断了苏与的话,手背上青色的青筋开始突突作怪,少年极力抑制着自己要爆发的情绪。
“……行,我们要在那天面试的时候申请场地,我需要你配合我,把我们的初衷告诉那边的团长和副团长。最后——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