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见她答应了,这才离开了她房间。
苏栗松了口气,躺回了床上。
她有自己的房子,平日里都是一个人住,也比较自在,只有很偶尔才会回来住个一两天,陪陪父母。
但好巧不巧,这才刚回来,表姑又开始给她张罗着相亲的事宜。
要不是知道她表姑天天的兴趣就是牵红线和打麻将,不然她都该怀疑她表姑是那种专业的红娘,不管成不成,只要双方碰个面就能收到一笔说媒费了一样。
不然怎么她推拒了好几次,表姑还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不放呢?
不仅热衷于给她安排各种相亲,还热衷于给她妈洗脑,久而久之,她妈也开始觉得她还那种大龄未嫁待字闺中的剩女,成天愁的不行。
苏栗不懂她们到底有什么好愁的。
这都已经是新时代了,又不是什么封建王朝,女孩儿有本事能凭自己的能力挣钱,又不是非要嫁个男的依附对方,成为对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便宜保姆。
那大龄剩男这社会也不少,也没见人对他们这么苛责,也没人说他们不娶个老婆养个孩子就会死呢。
无论什么时候,似乎总有人觉得女人应该是男人的附属品。
苏栗从不觉得。
虽然她曾经一时糊涂,一厢情愿的对齐星好。但那是出于她对他喜欢,她爱他,并不是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