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纳沉默的喝着酒,当一个‘海纳百川’的垃圾桶,要不是因为他的名字还不被欧洲其他国家知道,那恐怕现在背锅的就不止维克多?雨果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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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一个不能透露姓名的帮助者。”慕清这样判断。

这对于他来说是好事,能帮他打人又多了一个,哪怕是不能透露姓名、不能透露身份,但是他的行为确实是在帮他的。

这种事情塞万提斯是最熟悉的,他摇摇头,意思是没有必要追究这个人的身份:“这么大的世界,总有一些人的身份是不适合参与进来的。”

“说的没错。”聂鲁达赞同道。

他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适合出现在战场上,智利的异能力者极少、极少极少,他出现在这里,甚至已经代表了他的国家的态度,不过是因为智利远在另一个大洲,所以才有恃无恐而已。

“不,我也无心去探寻他的身份,只是现在加缪放手一搏才使用了他的异能力,还因此成为了众矢之的,只是我们的话,很难去帮他解决后面的麻烦,不知道这位神秘的朋友有没有办法。”

“我既然已经做了,就会承担责任,没有逃避一说。”加缪低着头,声音很平淡,似乎完全不在意之后会怎么样。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如果真的让加缪被过河拆桥了,恐怕马德里的人民也会因此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