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大部分人眼里,这只是他的恶趣味而已。

在吓唬完他自认的可爱的学生之后,慕清盘着腿坐在了船头,虽然是很随意的姿势,但是并不显得窝囊,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潇洒。

“今天就没有实践啦,毕竟是在湖上嘛,要麻烦大家听我干讲了,虽然我也知道有些无聊,但是吧,没别的办法啊。”

慕清吧啦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不过穿过梅比乌斯湖之后,差不多就要开始实践课了呢,希望大家到时候多多配合啊。”

说完,就开始在没有任何参考书的情况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今天是纯正的干货,干到就算是库洛洛这种学习狂人都感觉到了一丝无聊。

“先接着上一次的讲完吧……”

“一谷不登,减一谷……好啦,八谷生长就到这里了。”

忽略让人昏昏欲睡的内容,其实这个画面还是很唯美的:水天一色,古朴的船只从平静的水面划过,船头的人面带微笑,对各种知识都能娓娓道来——就是好困。

不知道是睡过去的第几个,库洛洛看着趴了一地板的旅团成员,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听这些东西确实是难为窝金和信长他们了。

“丈夫丁壮不耕,天下有受其饥者;妇人当年不织,天下有受寒者——”屏幕里一直维持同一个微笑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库洛洛仔细的看过去,总觉得这个人是在偷笑,可是到底在笑什么呢?

说到底这个直播间对于彼此都是单向的,对着一成不变的湖水也能笑出来?

“故天子亲耕,后妃亲织,以为天下先。不贵难得之货,不器无用之物,是故其耕不强者,无以养生……”

这真的不怪慕清越讲越想乐,因为他真的跟这个学说一点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