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连连摇头,“不不,这儿太贵了,还是把银子存着吧。”
杏仁无奈的摇摇她的手臂,“娘,没事的。下个月我发了月银再给你们捎回来。”
闻言,妇女这才肯答应。
杏仁选了几匹颜色不同的布匹,够做五六件衣裳,这才满意的付了银子。
之后又买了些干货,带弟弟选了几本书籍,才回了家。
秋天白日要短一些,所以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吃晚饭时,气氛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活跃。
杏仁看着明显低落的楚阑,心中也生出淡淡的不舍。
“阑儿,你在家好好读书,姐姐有空再回来看你。”
楚阑闻言慢慢捏紧了拳头,眼睫低垂着不言语。
杏仁叹口气,站起身来,从身后抱了她一下。
“姐姐走了。”
时辰不早了,宫宴戌时(晚七点)开始,她现在赶回去差不多。
杏仁转身欲走,却被人拉住了手臂。
她低头看去,楚阑仍然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拉住她的那只手很用力。
杏仁安安静静等着,好一会儿,楚阑才开口说话。
“姐姐,我……我一定会尽快进宫找你的,你等我。”
没想到他憋了半天,竟然憋出这话来,杏仁惊了,怕他做出什么傻事。
“你怎么进宫?虽然人人都想去得那荣华富贵,可是是那么好得的吗?宫里危险重重,你来干嘛?”
至于她,杏仁觉得自己纯属是运气好,遇到了陛下这样善解人意的主子。
她可不认为宫里真的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每日都会有宫女太监被惩罚,杖毙,这是明面上的;私底下消失的奴才更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