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小两口安的什么居心,故意送这种礼物,哪里像话?”
慕彤摔开手链,扑到王芹怀里撒娇:“妈,我姐和我姐夫感情看起来没问题啊,你在电话里又和我说……”
“他们那是貌合神离!”王芹气急败坏地说。
打断了慕彤的话,瞥一眼慕振国还在,暗示她不要说漏嘴,接着道:“慕暖三年无所出,沈肇东绯闻满天飞,前女友都打到脸上来了,慕大小姐为了吃醋还大闹人家的慈善晚宴,这夫妻感情还叫没有问题?”
慕彤后知后觉捂了捂嘴,漫不经心地嘲讽:“我姐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吧?她不生孩子……”
“够了!少嚼舌根,家里弄得乌烟瘴气!”慕振国突然喝止了母女俩叽叽歪歪,瞪王芹一眼警告,转身上楼。
车厢内,沈肇东说完那句话,两人陷入了沉默。慕暖是想哭的,可她咬牙极力忍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沈肇东手掌熨帖在开满玫瑰的纤纤瘦背,滚烫描摹深情,一下轻似一下,像羽毛触碰心脏。
车子抵达沿江别墅,慕暖下车心情不是很好,也没精力再去和沈肇东纠缠下午的事。
她上楼,就将自己关进了画室。
沈肇东亦步亦趋跟过来,倚在门口,开口找话题闲聊:“刚刚,慕家是不是不同意你开工作室?”
“嗯。”慕暖架起画板,解释道:“他们听你的,你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开了。”
“不必,你继续开。”沈肇东掀起眼睑,语调冷漠而充满煞气:“谁敢不让你开,跟我说。”
“好。”慕暖颔首,敛眉铺上画纸,蘸水洗笔,调和颜料。
她要创作,沈肇东也就不作打扰,自行回书房处理繁忙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