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过了垂花门,便见柔止正站在竹林前。她一身姜黄色半臂襦裙,望着竹林似乎在发呆,面上有些伤心的神色。
这个年纪喜欢一个人,自然总是带着十二万分的憧憬与期待,因为在意,所以会显得多愁善感。当感情受到否认后,自然也会觉得挫败。
柔止如今便是如此。
她一个人待着这会儿,脑海里脑补了不少文琢光并不喜欢自己的证据,险些将自己给说服了,简直有些想哭。
她听过很多人说太子天纵英才,他那样聪明,是不是也能看透一些她的小心思呢?可若是看透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什么也不说?
文琢光见她面色低落,以为她上学受了委屈,连忙走过去,摸摸她的脑袋,问她是不是受了人欺负。
柔止看见太子走过来,便吸了吸鼻子,小声地说:“……是你。”
文琢光一怔。
少女在暮色中,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似哭非哭地瞧着他,再是心肠冷硬之人,只怕都会被她瞧化了去。
文琢光失笑道:“……好,我欺负了你,是我不好。那扇扇能不能同我说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今儿在学中,”她从来都没法对文琢光有隐瞒,今日自然也是相同,斟酌着,便将话说了,“余燕景她说,说我肖想储君,说我配不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