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实在是有些生气,便也硬梆梆地怼了回去,说:“余二姑娘倘或照照镜子,便该知道自己如今面上的神情有多丑恶。”
“你!”余燕景嘲讽她惯了,虽然平日华柔止也还嘴,可头一回这般骂回来,她一时都呆住了。
柔止懒得理她,只是拉了余燕雪站到一边。
京中有不少武将世家,可这般大手笔能在京郊置办一个容纳上千人的马球场的,也只一个许家。许家的人手早早便将比赛所用的战鼓在场边架好,又圈了赛场区域,长鞭扬着许多猎猎旗帜,虽是冬日,却有堪比春朝的热闹气息。
因着余燕雪不会骑马,因此二人乃是乘马车而来,可今日这样特殊的日子,也有不少姑娘身着骑装驭马而来。少年们更是鲜衣怒马,衣裳招摇。
“小美人也来啦?”
许修明翻身下了马,便见柔止与那性格古怪的余三姑娘站在场边。想到太子对华柔止的额外关注,许修明没忍住,又上前逗她一番。
柔止后退了一步,拉着余燕雪的衣袖,警惕地看着他。
她认得许修明,便是那日攀在墙头调戏自己之人,虽然先前在藏书阁中他帮她把那些男弟子们打发走了,可柔止依旧觉得这位许国公世子瞧着十分花心,不像好人。
许修明看着她后退一步的动作,不由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