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迁看这阵仗有点像电视里的劫持,不管不顾地冲上去问石父,“喂,你们是他的什么人?怎么在医院就抢人呀?!”虽然在医院里禁止大声喧哗,但此刻她也忘了,只能大声引起医院里其他人的注意。,毕竟此时她一个人势单力薄,又怕这一群是坏人。
石父浑厚的嗓音想起,“我是他爷爷”。
此话一出令许思迁异常尴尬,想要前来帮忙的人也没了动静。
许思迁看着这位老人与石溢寒长得一点都不像。又问:“方便问一下,您要把他接去哪里呀?”
石父看眼前这女子的模样,心想是副清丽模样,性子看着也活泼,与那孩子的性子就如同南北极,只是那孩子几次三番因为她发病,但这一点就不能让他们在一起。
石父看着许思迁,认真地说:“他有创伤后应激反应症,还伴随偏执症、暴燥症和抑郁症等病症,第一次发病是在高考前几天,他的胃也不好”这话令许思迁有些震惊。
他胃不好。那那天的火锅……
她特意点的特辣。
石父又开口:“你们不合适,以后你们不要来往了”。说完这话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医院了。
许思迁站在医院icu手术室外看着石溢寒被接走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一个提着药的老妇人从许思迁跟前跑过去,不小心撞倒了正站着的许思迁。老妇人看着被自己撞倒的女人,连忙扶起,歉意满怀,“孩子不好意思呀,都怪我太急了”,看着脸上布满泪痕的许思迁有道:“可是撞疼了?”
许思迁被扶起,回过神来,“我没事,您不用担心”。
老妇人还要把药拿给躺在病房的女儿,听到许思迁说没事也就放心了,“孩子没事的话就别哭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许思迁愣着点了点头。
用手摸了摸脸,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