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阿银和凌无意那么熟悉。
难怪凌无意三番五次帮助她和弟妹。
难怪……明明不甚相熟,凌无意却上门提亲。
还害得她胆战心惊,跑去锦衣卫衙署找凌无意解除婚约。
一时间,云轻轻心中五味陈杂。
又是庆幸,又是气,又是好笑。
她一抬头,瞧见凌无意正巴巴地瞅着她。云轻轻狠狠瞪了凌无意一眼,便低下头不再理会他。
她身边的云千香震惊中回过神来,偷偷的朝着凌无意那边又看了一眼,这一看,云千香差点没笑出来。
方才还满面冰霜目光似剑的凌副使,此时正可怜巴巴地瞅着云轻轻,一副懊恼求饶的模样。
这真的是那个骇人听闻,让小儿止啼的“凌副使”吗?
……
待宫宴结束,已经是戌时了。
乌金西落,余晖给整个皇宫罩上了一层霞光。
云轻轻跟着家人一路出了宫门,一家人在门外站定,等着仆从将马车牵过来。
因为今日宫宴上事情,一同出宫的众人时不时偷偷打量着云轻轻,云轻轻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神色淡然,心中平静。
不,也不是完全平静。pao pao
她又在心里将阿银狠狠骂一顿。
这时,身边的云千香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姐夫来了。”
“……”
云轻轻脸一红,什么姐夫?她才不承认呢。
她抬头去看,只见方才宫宴中提前离席的少年,此时正牵着一匹白马,跟在云府马车后面。
他和云府的侍卫并行,只是他容貌出众,又一身黑色的金绣飞鱼服,实在是与侍卫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