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又如何?听她哭求去想办法为靖安侯说话,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或者是同她商量休妻的事宜?明霜华可不是崔氏那种软柿子,她定不会同意的。
“叫她安分呆在屋内,别添乱!”
云若宣心中恼恨,又大吼一句。
“是,老爷。”
云若宣只觉得浑身冒火,喉头干裂,他转身准备去给自己倒杯茶,回头却发现窗户边竟站着一黑衣男子。
那人身形清瘦,站姿恣意,他身在暗处,让人看不清容貌。
云若宣一口气几乎上不来,正要惊恐大叫,却被那人请冷冷目光一扫。
云若宣浑身僵硬,这才看清楚那人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
锦衣卫副使凌无意!
云若宣瞬间肝胆俱裂,浑身发软,他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满脸是泪,“凌副使,饶命,饶命啊!”
凌无意眉心紧拧,心想轻轻的爹胆子怎么那么小?
他还什么都没说,他就哭成这样。
当初他在云轻轻面前绞了七八山匪,也没见轻轻哭呢。
只见云若宣继续道,“凌副使明察,靖安侯谋反一事,下官丝毫不知情,下官对陛下一片忠心,绝不会做欺君灭族之事啊。”
凌无意:原来云大人误会了。
“云大人不必如此。你若是清白的,锦衣卫自不会冤枉你。今日我来,是为另一件事。”凌无意打断云若宣的哭诉,“云小姐我已经送回来了,云大人只当她前几日在府中养病,勿要伸张。”
凌无意声色沉肃。
云若宣一怔,脑中一团云雾: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锦衣卫的大人一个两个都这么关心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