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开始吧啦吧啦的说:“我就不讲理了,我就无理取闹了,你喜欢讲理的你喜欢懂事的,那你去找宋书殷啊,还来找我干什么?”
那天靳言安可怜兮兮的穿着裤衩,在床前哄了一夜,她才肯让他上床。
时思子不让他抱:“你以后不许在没有我的地方见宋书殷。”
他答应的爽快:“好。”
她命令着:“不许看她。”
他解释着,吻着她:“我没看她,我心里眼里全是你。”
时思子这才让他抱着睡。
时思子以前真不像现在这般沉默,胆小,自卑的。
以前的她,笑容藏不住,委屈咽不下,明媚,阳光,可爱,善良,不开心了总是要跟靳言安闹一下脾气不讲理的让他哄。
撒娇的她他喜欢,不讲理的她他喜欢,八卦时候说别的人不是的时候他也喜欢。
就很奇怪,凡是时思子说不好的人,靳言安就自动把那人归类成不好,没有一点的自我判断力。
痴情忠心,万事以她为优先…
原来这就是忠犬男友。
靳言安问:“我以前不是这样吗?”
时思子突然就,沉默了。
好像以前,他也是这样。
“以前有不足的,我都会改。”靳言安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又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我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