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拉了拉他的手:“别回家嘛,我想跟你在一起多玩一会儿。”
成功的把他弄心软了。
而后,靳言安的世界,多了一个她。
她是他唯一的笑容。
是他在不开心时,唯一的慰藉。
就算时思子后来发烧导致脑子变笨,但靳言安不开心时,她也总是第一个察觉到的。
而后开始做斗鸡眼,做鬼脸哄他笑。
她是唯一一个,只在乎靳言安开不开心的人。
初中靳言安已经开始叛逆,跟家里人对抗,他知道自己要接受靳家,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都知道,但是他不能允许,父母操控他。
初中他生病就不愿意跟家里人说了,都只会和时思子说,也都是时思子照顾他。
靳言安不让时思子跟孟依说,因为他觉得男孩子生病很丢人。
两人高中在一起后,靳言安也有过一次发烧,那一次,他一步都离不开时思子,就趁他睡着在厨房给他烫个药,靳言安立马跟出来找她,而后把她拉在沙发上抱着她睡,哪里都不让她去。
那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在生病是脆弱的,很粘人。
靳言安就躺在她的腿上,时思子就哄着他睡,靳言安一生病就喜欢撒娇,让她抱着自己,脸贴在她肉肉的肚子上,那是他觉得,最舒服的地方。
她胖胖的时候,浑身都软,哪哪儿都捏着很舒服。
夜里发烧温度格外高,时思子像抱大婴儿一样的哄着他,把他抱在自己怀里拍着,靳言安半睡半醒的往她怀里蹭。
病好了就开始发挥他的原始欲望了,那时候他烧刚退,满心都是空虚,用身体的亲近来填满这种空虚感,不想做措施,时思子怎么磨他他都不肯戴,靳言安哄着她,说想跟她亲密接触,两人一旦出现这样的局面,那必定是时思子认输,由得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