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崽崽从落地就在叫,一直在爬,猫妈妈又把这个猫崽崽弄过来,舔她的毛。
靳言安打开一张护理垫,把刚刚那个仅有一丝气息的小猫咪平放在那里,从袋子里扒拉出刚买的牛奶,拿掉吸管,食指按压小猫心脏,猫妈妈在旁边一直在心碎的‘喵喵’叫着。
靳言安拿起吸管,用平嘴那边对着猫咪嘴巴,尖嘴对向自己,给猫咪度气,反反复复,时思子在旁边看的紧张,却也不敢打扰。
猫妈妈紧接着生下了三个崽崽,都很健□□下来就在‘喵喵’叫,唯独第一个,可猫妈妈一直在看着靳言安,好像知道靳言安是在救它的孩子。
但试了许久,都没能救过来。
靳言安叹气,脸上失落的表情显而易见,猫妈妈起身,用嘴叼着第一个猫崽崽,一直放在怀里舔。
猫妈妈的眼神,不禁让时思子眼含热泪。
没什么比一个母亲失去孩子更让人觉得残忍的了。
时思子仿佛是能体会到这种痛。
“今天下雨,猫分娩收到影响,可能是第一个在猫妈妈的产道里待了太久,窒息而死。”医生问:“剩下几个猫都健康吗?”
靳言安看着剩下几个生龙活虎的小猫崽崽,情绪也不是很高:“嗯,其他都健康。”
挂断电话后,靳言安看见时思子悲伤地看着那个去世的猫崽崽。
“我们把它埋了吧。”
时思子悄声应了下:“嗯。”
靳言安从里面拿出刚买的罐头,打开喂给猫猫吃,吸引猫妈妈的注意力,她们两个人趁着猫妈妈不注意时,拿着一张护理垫包着小猫崽到了旁边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