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安不急不缓的语气: “那想一想。”
怎么还要想一想?
时思子实话实说:“五六年前吧。”
六年前,他走了,孟依也走了,爸爸入狱了,妈妈病了。
全世界,都剩下她一个了。
靳言安知道这个数字代表着什么。
她找理由:“大学认识的人多了,也就抽了。”她笑着说:“你也知道,我这个人随大流,别人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在他眼里,她确实是这个样子,孟依穿什么衣服,她就穿什么,孟依用什么她就用什么。
靳言安说她没有思考能力,说她,东施效颦,说她活的没有自己。
但也说过,他只喜欢独一无二的她,不需要去模仿,不需要去改变。
车子平稳的停在一家火锅店门口,时思子正要解开安全带时,他的脸凑过来。
时思子手中的动作停住,呼吸停滞了一瞬。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男士香。这些年所有的想念,瞬间浮绕于心头。
说六年从来没有想过他吗?
想过的,刚开始那阵,她每天做梦都是他,醒来脸上总在挂着泪,后在被窝里大声的哭。
是她强迫的,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他。
后来,真的不想了,淡忘了。
可,他又回来了。
靳言安手臂一伸,将她安全带的扣子打开,时思子眼睛眨了眨,看着他近在眼边的耳廓。
若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吻上去,勾引他。靳言安身上的每一寸,对她来说,都是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