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去了北清有名的‘明天’酒吧,上面一个大大的,toorrow bar。
这个酒吧名字可真怪,来这儿喝酒,还有明天吗?醒来估计都是晚上了。
也有可能是,喝了这杯酒,明天自有逍遥梦。
本来老板周闲是这里的,也跟酒吧的人打好了招呼,可今天周日休息天,也不知道他们酒吧怎么安排的,去了包间一个都没了。
最后在酒保的安排下,坐到了二楼的一个最大的卡座里,位置极好,可以俯瞰到一楼舞池里跳钢管舞的火辣场景。
舞池中央无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不停,台上的dj响着电音,声音震耳欲聋,台下男女跳舞的身影更是性感又堕落,这里是人们放纵的发源地,空气中弥漫的全是烟酒气息。
大家一个个的掷骰子玩耍,时思子都25岁了,总不能还像电视剧上那些乖乖女那样滴酒不沾,更何况上班之后这些应酬在所难免,一来二去几杯酒下肚,脸上开始泛起圈圈红晕。
她没醉,只是喝酒上脸,没一会脸就开始烧了起来,她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同事之间的玩耍。
张卓正起身上卫生间。
这时何瑶用胳膊戳戳时思子,示意她往楼下舞池看,说:“那一张桌子上的几个男的,长的还挺帅。”
时思子捧着脸顺着何瑶视线看去,对那几个黄毛男生啧啧两声,眼神并无太大波澜,说着:“一般般。”
“得了,”何瑶嫌弃的瞥她一眼:“你要求也忒高了点。”
“那这个呢?”何瑶又给她指了一个,时思子懒洋洋的靠在卡座沙发上,实在不想看,看着杯子里的酒,嘴角扬起从容的笑。
何瑶电话响。
“我去外面接个电话啊。”何瑶拿着手机往卫生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