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穿更暖和。”姿意姐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知道,往往这时候,都是一家团圆的时候了。
所以我们两个人看着街道外家家挂着红灯笼,心里不免惆怅。
“喝好了早些回去。”她坐回板凳上,为自己也倒上一杯。
“姿意姐姐你这就酒馆很赚钱吗?”
“为何这般问?”她挑眉笑了笑。
“这外衣很名贵啊。”
丝绸与狐皮两者都不多见,而这件外衣针脚也细致。
姿意姐姐不以为意:“别人送的。”
“这样啊,是姿意姐姐桃花送的?”我忍不住八卦的看着她。
姿意姐姐抽抽嘴角:“他算什么桃花,看见他我就烦的要死。”
正当我想再问一问的时候楼下的小厮喊道:“姿意姐姐,客人找你。”
“知道了!你先吃着,我下去看看。”
话落,姿意姐姐起身离开。
我探出身子,朝楼下大厅看去。
只见乌佞手里抱着一只木质盒子,很是呵护。
客人是乌佞?
他好像察觉到我在看他,正要转头,我连忙撤回身子。
眼下快要过年,这酒馆已经没有什么客人。
我能清楚的听见姿意姐姐与他说话。
“你来做什么?”姿意姐姐问他。
“过年了,你在这里没有亲人,我来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