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哥,五哥哥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孙皿突然把我送到外祖母那里?那些大臣说的那些,可是我爹他们出了什么事?”我忍不住直流着眼泪,拽着他的衣袖让他说清楚。
“没出什么事,只是那十七确实有本事,已经把我们的大军击退到琅阳山了。”
琅阳山?我忍不住吃惊,仔细看着五皇子的脸,确认他没说谎。
琅阳山再过十城,快马半月的脚程就到南洲京城了。
我的思绪一片混乱。
五皇子递给我一张纸。
“这是前方给的战报,你看看吧。”
北国新帅,银枪在握,白马黑铠,杀落我军前锋,攻破二十五城,我军被逼琅阳,死守不退。
“这怎么可能。”
“你知道李遥寒来回南洲国一共花了八个月的时间,我却一直查不到什么,之后我去问了保王府那位,他说他是去勘察了北国来往南洲国的路线,画了地图。”五皇子声音有些发狠似乎在恨自己怎么不早知道。
“你是说他是为了我们的地貌来的这趟?”
“北国这次是铁了心要攻打南洲了。”
原来那三辆马车是为了掩饰他行程慢的由头。
又过半月,后宫里看守的侍卫也不见了。
孙皿来看我时,脸上的胡茬还在呢。
“你看你,北国还没打过来呢,你这狼狈的样子被人看了去多不像样子啊。”我捧着他的脸,心里难受得很,我明白,或许我们的国家就快不在了。
“清儿,对不起,如果我别读这些书,多去学几分武艺,或许就能保护你了。”他十分自责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