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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喘着粗气,握紧拳头。

十七,你到底为了什么?你为何偏偏要背负这么多孽障。

“清儿,天这么冷,跑这来做什么?”是孙皿。

我转头看着他手里拿着我的狐裘。

“快下来,站这上面多危险。”他十分紧张的一把将我从宫墙上抱下来。

“没事,这又不高,我迈步就能下来了。”这本来就是当做护栏才建的墙头。

“无论怎样,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可是要注意紧了。”他为我披上狐裘,紧紧的系上带子。

“我知道了,回去吧。”我不太好意思的点点头。

想起那夜初经人事,耳边孙皿的粗喘声,猛的回神,不好意思再去深想。

我只记得那夜孙皿很高兴的低声对我说清儿,我们是真正的夫妻了,辛苦了。

说罢吻了我的额头。

我当时困的不行,迷迷糊糊的便睡了。

“大夫说了头三个月要好好养着,现在才半个月,你本来身子虚着呢,这两天又因着明澈的事一直沉闷着,我总是要担心的。”孙皿扶着我的胳膊,下台阶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模样。

我不禁发笑。

“你看你紧张的样子,我好着呢,不用这般紧巴着自己。”

这些□□中官员都没一个能省着心的,前方战报屡屡不妙,天子烦躁,自然对臣子也凶狠着。

我与五皇子借着看望太后的由头,互相通着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