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来的蹊跷,两国打的不可开交,而他竟然拿着这种割让边境十城的无耻要求来求和。
想到此处,我便立马吩咐马车去了宫里,皇帝舅舅在与丞相跟几名大臣议事,估计就是割城一事。
孙皿与太子回了太子府,我一时也不得见。
最后想起宸襄小院,看来只有去探探那人的口风了。
谁想刚出宫门,就遇着五皇子。
“清玉妹妹,看面色精神不错啊。”五皇子身后跟着几排侍卫。
“五哥哥,你这是?”我看他身后跟着人像是要办事。
“没什么,只是哥哥我有几句家常话要跟你说说,可行移步别处?”
我与他走到宫门一角离那些侍卫宫女们有些距离,他才开口。
“清玉妹妹,不知你可见过那寒公子?”五皇子表情严肃了些。
“见过。”我与他对视,如实点头。
“那你可认出来他是谁?”五皇子十分笃定的眯了眯眼睛。
“十七,我之前的贴身护卫。”
“果然是,你比我清楚,那十七武艺不凡,且通晓兵法,既然入了北皇的眼,怎么可能屈才不用在战场,只让他来谈这根本谈不了的求和?”我看着他。
他有着跟我一样的疑问。
“我也是这样想的。”
听后他点点头继续说。
“我怀疑他来南洲国有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