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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子十七没为我描花钿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察觉他像是在逃避我,最近总是忙了又忙,总说他去了暗卫营,在暗卫营待上一天又一天。

他跟着我三年,这么久也不曾见他这般干脆利落的逃避我,

思思说孙皿来府上了,我敬佩孙皿这种才德兼备的人,腹有诗书气自华,说的大概就是他吧。

来到我大哥哥的庭院,就见他与我哥哥下棋。

“孙哥哥,近来可还安好?”我坐在他们两人之间看着他们下棋。

要说孙皿和五皇子非要嫁一个,那我就选孙皿,他为人谦逊有礼,虽是文人但身上也有着不向命运低头的坚韧。

“清玉妹妹,可吃着赏心楼的烧鸡了?”孙皿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瞪了眼哥哥,肯定是他告诉孙皿我非要闹着吃赏心楼烧鸡的事。

被他这样问,有些不好意思。

棋局还未定输赢,大哥哥便被侍卫喊走了。

留下我与孙皿两个人。

“怎么不见你的贴身护卫?”之前与孙皿见面,十七一直跟着我。

“他近日繁忙,我也不常见他。”说来也奇怪,贴身护卫竟然不常在身边。

“孙哥哥,我爹可曾问过你愿不愿意娶我?”我看着棋局,孙状元与我将军府的嫡子下棋,两人竞不分上下,看来孙皿的才华远在我认知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