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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你可还好,回府快让大夫瞧瞧中的什么毒,现在应该也有两个时辰了,你感觉怎么样?”我有些担心他。

“不打紧,小姐回府快先让大夫瞧瞧吧,肩膀已经流血了。”听了他的话我才刻意去看我两肩,发现衣服已经破烂,粉裙子已经不见了,肩膀上的血一直往下流。

视觉上的冲击让我觉得自己的肩膀更痛了。

戏子温不凡

回府后,我爹大怒,大哥哥也是后怕不已,暗中调查起来。

这是我第二次经历这样生死攸关的场面了。

用藤条拖着十七回府的事我谁也没说。

因为天气严寒,我又将保暖的衣裳脱给了十七,一路上藤条磨的我肩膀两旁既出了血泡又磨烂了血肉,又是寒冬腊月里养病的一个年关。

十七在我伤势还没好的时候就回来我身边了,我担心他的伤,让他多在房中休息,后来我问他可知道了那利器上是什么毒,十七说就是普通的毒。

而后见他已然生龙活虎我就没多管,只遣人去调查刺杀一事,却也一直没什么发现。

到开春,我才完全觉不到肩膀的痛了。

只是偶尔劳累一会儿,写写字,打打拳,还是会觉得肩膀疼,甚至天湿或带着凉风都会觉得肩膀发疼。

此事之后,我感觉十七与我温和了一些,虽然说话还是又少又冰的。

但我的话他都放在心上,或者是开始与我有交流了,这种交流是相互的,与之前不同的是我能感觉到十七在意我了。

“十七,像你这种男子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我趴在写字桌上,我的教学先生让我抄写诗词五百首,我写了一下午,累的手打颤。

我见十七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磨墨。

百无聊赖的我想歇一歇。

“哎呀,十七你别磨了,我都快累死了,让我歇会儿吧。”我有些崩溃的将脸抵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