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唤作婶婶的那个中年女子,停下手中插秧的动作,扬起头朝他就是一笑:“回来了?快进去吧,里面有凉茶。”
“好勒!”高僧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折了回去,笑着问中年女子,“那位,可念完经文了?”
婶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瞧着天色已不早,回他话:“这个时辰,该是准备晚膳了。她应该在屋里休息。”
高僧松了口气,推门而入。
椅子上正坐着一位女子,僧衣礼佛,手上也挂着一串小紫檀佛珠,说她是佛家弟子,可她却没有梯度,说她是居士,可她面色虔诚,又比寻常居士更要正式。
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长年累月的斋戒礼佛,更是令她眉眼间全是柔色。
见到来人,她柔柔一笑:“左舟,你回来了。”
高僧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是啊。”
左舟这个名字,也是她为他取的。
那年他家破人亡,一心赴死,便是她救了他命,也救了他的心。
“既然不生不死,便跳出六界,今从昨日去,你从今日来。从今起,我便唤你‘左舟’吧。”
左舟永远记得,那时她对他说的这番话。
给他倒了杯茶,女子柔声里透着一丝紧张:“你见到她了吗?”
左舟眉眼里全是温柔,他忙接过那杯茶:“见到了。您别忙活这些了,我来就行。”说着,他喝了一杯凉茶,又为自己倒上了一杯。
女子却有些坐不住了,满脸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