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浣熊和沈辞互相拉扯着往四楼对面方向的楼梯间跑去,为了防止碰到东西发出声音,跑得并不快,后面楼梯间的门被劈开,沈辞听到那柄刀一路拖行而来的声音,拉着大浣熊往旁边一躲,藏在一家服装店的试衣间里。
那把刀靠近又变远,沈辞听见他朝着另一边的楼梯间过去了,知道这人中计,于是拉开了试衣间的门。
谁知门一打开,沈辞就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刀刃晃了眼。
他连忙送开拉着大浣熊的手,刀在两人之间劈开,将试衣间劈成了两半。
“跑!”他对大浣熊喊了一声,大浣熊用力推了那人一把,往来时的楼梯间跑,沈辞也借着空隙钻了出去,没跑成被眼前的大刀拦了下来。
沈辞把眼前的一排衣架推倒他的身上,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拖着一把直立起来比他还要高的刀,一双绿色的眼睛凝视着沈辞。
胳膊上略有湿意,沈辞抹了一把才发现刚刚那一刀原来砍到了他,只是因为他在博物馆拿到了极限自愈的卡牌,所以身上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伤口的血很快就会止住了。
沈辞不准备和他多做纠缠,他只是想在天亮之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既然这里不安全,那就只能尽快离开。
眼看大浣熊已经跑到了楼梯间,沈辞忽然想道了什么一般,对着那头高喊,“消防枪!”
举着刀的男人没有听懂他的意思,挥刀继续向沈辞发起进攻,沈辞操纵kg牌勉力抵挡,一边躲闪一边尽可能的往楼梯间方向移动,但男人的刀太快,纵使他使用kg牌后皮肤变得坚硬了许多,但依然被砍了几下,上衣被血染红。
但男人也没有赚到便宜,沈辞举起的衣架在他的手中变得力大无穷,他的额头被沈辞砸开了花,血渐渐蔓延到眼前,他不得不停下来擦拭,给了沈辞喘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