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抖了抖毛没再说话,沈辞被突然飘起的一波白毛吓晕了头,连忙让九尾狐别再动了,套上梳子继续嶼、汐、團、隊、獨、家。勤勤恳恳的撸起毛来。
沈辞住的大厦里多数都是商务人士,白天晚上的四周都很寂静,偶尔晚饭时间他穿得随便出门吃饭,回来的时候能遇到几个穿西装提公文包的男人,其他时候很少见人。
但今天他带着九尾狐回老房子去找尹照汇报市里也有几个纽扣发现异样的情况,回来时遇到一个小女孩坐在电梯里抽泣。
她哭的鼻尖通红,小胖指头把每一个楼层的按键都戳亮,然后就开始面对着电梯门嚎啕大哭。
沈辞和缩起尾巴假装萨摩耶的九尾狐对视了一眼,站在电梯角落里不敢说话。
小孩子,他是真的哄不来。
就这样任由电梯顿卡顿卡的往上走了五层,沈辞实在受不了了,带着九尾狐走了出来,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关上,把小女孩的哭声隔绝在里面。
一人一狐转战去走楼梯,半道上,九尾狐突然道,“电梯里有股妖怪味。”
“是你自己的味吧。”沈辞瞥了它一眼,九尾狐用一根尾巴抽了他的背一下,“胡说什么呢你,我可不跟那些别的狐狸,身上还有怪味的,就是妖怪味,我没闻错。”
“那小女孩是妖怪?”沈辞不由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