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安否?北境局势稍稳,不日便可相见。”
陈知沅将那张信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不日相见几个字里仿佛能透出裴言那张带着浅浅笑意的脸。他说他很快就会回来,没有什么话,比这一句更能抚平陈知沅无聊等待的心。
迟迟进来的时候,陈知沅正把信纸扣在脸上傻乐,迟迟上前,从陈知沅脸上揭开信纸,凑上去问:“殿下,少将军从前也跟您写信的,您可是第一次笑这么开心。”
陈知沅拍了拍她的手,拿过信纸,叠好装进信封,揣在怀里:“你懂什么,这是家书,阿桓给我写的第一份家书。可惜短短的,不过没关系,等他回来了,我们时时见着,也不需要家书了。”
“奴婢还以为殿下会不高兴呢。”
“怎么说?”
迟迟道:“当初殿下给少将军写的家信,哪封不是厚厚一叠,让殿下好写。如今少将军这短短几字,殿下一眼就看完,奴婢还以为殿下会不乐意呢。”
陈知沅摆摆手:“那哪能一样,他忙得很,我是个闲人,自不可比。不过说起那些家信,也不晓得阿桓给放到哪里去了,没见他拿出来过,他也没提过,不是给扔了吧。”
“才不会呢,少将军才不会扔了殿下的东西呢。”
陈知沅乐得打了个滚,然后坐起来,细细听了听,看了看:“迟迟,我瞧着外头像是下雨了,怪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