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沅揭下自己的面具,又摘了裴言的,笑着问:“老人家,可还记得我们?”
老妇立刻认了出来:“记得记得,公子姑娘这是游玩回来了,上次分别之后可是再没见过两位了。”
裴言回道:“老人家说的是,我们去玩儿了一遭,回老家成了婚,现在又到清平郡来了。”
老翁此时也听见了,走了过来,顺势问道:“哦?原来那时候你们还没成婚。”
裴言与陈知沅落座,陈知沅回道:“那时只是有婚约在身,去年才成婚。”
裴言听了陈知沅的话,“哦”了一声:“那时我们竟是有婚约的?”
老妇坐到陈知沅对面,攀谈了起来:“你们好运道呢,今日上元节盛会,咱们清平公主可是亲临了,若是你们方才打那头来,想必是见到了吧。”
陈知沅看了裴言一眼,猜测老妇没瞧真切,便装作是个普通百姓道:“见到了,只是公主离得远,看不真切。”
“已经够了,公主可是很久才来一次,住在这里的时候也不爱出门,我们也是第一次见。”
陈知沅问道:“老人家,你们也瞧见公主了?”
老妇便略显遗憾:“不算看见,我说公主难得露一次面,怎么也要去瞧瞧,我们在南边的时候,全仰赖叶侯爷庇护,怎么也得见见侯爷的女儿。可这老头子,非要守着这摊子,我又不舍得留着他自己去,只好硬拉了他,就在那前头看了看。瞧不真切,只依稀看得公主穿着华服走了上去,一个小小的人影。现在公主早就走了,这次没瞧清楚,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