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间间姐姐苦恼,姐姐可是有心事?”陆充依道。
“还不是为了陈氏的事,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依我看,姐姐你真是想多了,这个女人也就是和探贵妃生得很像罢了,怎么可能是探贵妃,若真是探贵妃,她何必曾经放着好好的狼牙王的恩赐不要,反倒来做个侍女?姐姐也不想想看。”陆充依有理有据道。
王良人闻之有理,缓缓颔首。
女德宫,郁贵妃早已来此处,她听闻了这里有个陈氏和从前探贵妃生得一样便忙着赶过来。
谬儿才道:“还不给娘娘”
郁贵妃便止住她,缓缓走进沄纚。
沄纚垂首,不知该如何行礼,只道:“妾身初入宫中,不知娘娘如何称呼,无法及时见礼,实在疏忽。”
郁贵妃不语,来回打量沄纚,半响才道:“真是太像了,若是不开口说话,我真以为见着了探贵妃。”
沄纚淡淡笑道:“妾身进宫来,时常听见人这么说,越发不敢自处了,我出生粗鄙如何和探贵妃相提并论?”
郁贵妃颔首:“好,知道自己身份就好。”
兴许是偶见旧人,兴许是每日乏累,原下个月才是瓜熟蒂落郁贵妃产子的日子,谁知深夜间,她不慎动了胎气,正欲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