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偏殿里的婴儿脚印和水草,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些东西确实是在我出生之时出现的,不过当时场面混乱,谁也不曾留意偏殿里的人和事。”
“这一定是有人装神弄鬼,故意捅在官家的逆鳞上。”
“嗯,杨太医也是这个看法。他还告诉我,当年赐死长宁殿宫人的三个太监相继发癫而亡,是为我母后豢养的一只幼犬咬伤,犬风发作而死,与什么诅咒、什么水鬼无任何关联。”
“原来是这样,怎么最后竟然传得那般离谱?”
“是啊,人们宁愿去相信毫无根据的谣言,也不愿相信如此简单的事实。”
“这背后,会不会有人推波助澜?先皇后仙去,对谁最有利?”
“要说得利的人,那可就多了。当今的刘氏、冉氏,当年不过是官家府上的侍妾,母后故去后,她们被接进皇宫,封为美人,而后步步高升,现在一个贵为皇后,一个贵为贵妃。而二十四年前的事情,早已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之中,无迹可寻。”
赵熠说得没错,此事过去二十四载,当年郭皇后生产时,吃过什么,用过什么,身边有什么人,与何人接触过,都无从查起。仅凭太医一点模糊的回忆,就要怀疑后宫两位尊贵的主子,太过武断。如此现状,就算聪慧细致如叶如蔓,亦无计可施。他帮了她那么多,可她给他的承诺却不知何日能兑现,如蔓心中不免懊丧愧疚,欠他的情是越来越多,也不知这辈子能不能还清?
“无事,说不定母后在天之灵看到我的努力,会托梦于我呢。”赵熠忽而笑了笑,自我安慰着,目光转向如蔓,“不说我母亲的事了,我们去细腰家,看看我的猜测是对是错,顺便也谢谢她给我们对付韩为道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