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蔓对于严午和彭柏将自己的事情告诉洵王并不惊讶,她向洵王躬身道:“王爷过奖了。祐王爷菩萨心肠,危难时期帮助小人,犹如小人的再生父母。”
“倒是个伶牙俐齿的。”洵王笑了笑,眼神继续在她身上游移,又对赵熠说道,“她不是个女子吗?怎么穿小厮的衣服,她……”
“二哥,茶已备好,不如我们进去一叙?”赵熠面色微微一变,打断洵王的话。
洵王何等精明的人,赵熠这么一说,他便反应过来:“好啊,好啊,我正好等得有些口渴了。走,咱们进去聊。”
目送两位王爷离开的身影,叶如蔓长出了一口气。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今天连连被盘问针对,难不成出门没看黄历,冲太岁了?她心中十分懊丧,神色恹恹地回屋去了。
退思堂内,赵熠神色不豫,直言道:“二哥,叶乐水的身份我并没有告诉府内其他人,是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还请二哥替我保密。”
“原是如此,那二哥向你赔个不是。”洵王抬手给赵熠添了杯茶,又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何要将这样一个人收在府中?我看她舌灿莲花,能说会道,该不会是她死皮赖脸缠上来的吧?”
严午和彭柏从江州回来,就向他详细汇报了一路上的事情。可两人毕竟不是赵熠的贴身侍卫,很多事情他们也不清楚,尤其是这个女子如何得了赵熠的信任,赵熠为何带她回汴京,二人之间又有什么约定,洵王听完后完全是一头雾水,所以今日才借着贺喜的名义过府询问。
赵熠听出洵王言语中的打探之意,便拣了点无关痛痒的说道:“在江州侦办那几个案子,她是立了功的。而且她的父母因公遇害,她想亲眼看到凶手被绳之以法,就跟着我来了京城。”
“原来是这样。四弟,你真是心地仁慈之人,堪当审刑院之大用。”洵王点头赞许一番,又道,“说到审刑院,按朝制,你明日起应要参加垂拱殿朝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