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之后声音低了八个度的陈征羡。
他的声音落在周粥了耳朵里就是那种好听的低炮音,陈征羡能说出来这句话,周粥对于这种能看到帅哥弹吉他的画面,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好。”
陈征羡把客厅的灯给关了,让周粥换了个位置到他对面,因为他们家是七楼的701,而且他钢琴对着的那块地方拉开窗帘就是落地玻璃窗,往下面一看就是b市繁华昌盛的模样。
他搬了张高架椅。
抱着吉他坐了上去。
他刚刚开了头顶那盏小吊灯,微弱的灯光在他头顶,陈征羡还真是会制造氛围感啊,抱着吉他坐在上面,他一开始先是轻轻的拨了几个弦,开始轻轻弹唱了起来了。
万家灯火/却没盏灯留我;
我试着把孤独藏进耳机/用琴键代替;
写不下的真实姓名/终于;
天总会晴/我爱下雨/
像得了怪病/怎么还不清醒,低沉的声音混上了陈征羡的吉他声,整一个人坐在那张高架椅上,左脚踩在椅子第二节 上,另一只脚伸直放在下面,低着头垂着眸子盯着手里那把吉他看,手指在弦间跳动,头发塌下来好像遮住了他的眼。
浑身独树一帜的孤独感和清冷感顿时就升了上来似要把陈征羡包围在其中了一样,陈征羡忽然抬起头看着她,周粥此刻也撞上了他那双看起来深情又眷恋的桃花眼。
反正路也要一个人走/反正道理也要自己懂;
请等等再关灯ho/做一场白日里的大梦;
定无数不想听的闹钟/oh,转瞬成空;
oh,怎么清醒/oh,怎么还不清醒;
直至最后一首歌词落下,周粥觉得自己仍沦陷在歌词和陈征羡眷恋的声音里,陈征羡具体魅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