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作弄你了! 求你放过我这一回好不好?! 痒死我了!” 阚羽萱笑得眼角都溢出了泪来。 “不行! 你的忘性一向很大,不多给你些惩罚,你定是没两天又忘了教训!” “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丘!求你了! 小白白! 小丘丘!” “你刚才叫我什么?!” 听到阚羽萱用软糯的声音给他取昵称,白丘耳朵一红,又凑到她耳边问道。 “怎么? 你喜欢听啊? 你要是放了我,我就再叫给你听! 你想听什么,我就叫什么! 怎么样?” 阚羽萱随即抓住机会和白丘协商起来。 “呵!无妨! 你会再求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