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丘而言,阚羽萱离开后,他取回了自己的剑,便对人间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在这人间,道士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找他麻烦;
凡人的爱情又一再地伤害他;
一旦他的身份曝光,那些与他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又会害怕他、驱赶他、对他喊打喊杀……
他在这人间实在没有太多美好的经历,也就不想再这么痛苦地待下去了。
“你以后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轻信他人。
那个秦一飞,对你不安好心,你听我一句劝,离他远点,他绝不是可以托付之人!”
白丘嘱咐得越多,阚羽萱就越是有忍不住想要哭的冲动。
为了强掩内心对白丘的不舍,她大声吼道:
“别再说了!”
“……那你进去吧!今日别再乱跑了!”
白丘以为惹怒了阚羽萱,只好打住了刚才的话题,说罢,就抬腿往厨房而去。
阚羽萱怅然若失地回了寝殿内室,抱住白丘沉睡的白狐假身,一个人默然地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