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未等他迈步,萦绕在他身上的魔气突然化作一只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抵在柱子上,向上提起。
双脚离地的于白晨两腿乱登,双眼翻白,耳边又再次响起那个阴森的声音。
“杀了她,杀了她,你就解脱了。”
于白晨的白眼仁渐渐染成了黑色,闪着可怖的红光。
他双臂一震,掐住他脖子的黑色魔气迅速被收拢回体内,双脚稳稳落在地上。
他望向于白鹭的双眼充满怨毒怨恨,抬起腿,一步、一步,坚定且有力的走向前。
时隔十五年了,他再一次用自己的双脚走路,可他没有一点儿欢喜,满心都是怨恨。
没一会儿,他便行到于白鹭面前,抬起生出长长黑色指甲的手,抓向于白鹭的心脏。
“噗”的一声,血花四溅,于白晨一脸惊恐的看到娘亲在他面前缓缓倒下。
刚刚熨烫好为女儿亲手裁制的喜服,于母李氏打算将喜服装进箱笼中,以免女儿看到伤心。
结果捧着喜服刚走进屋内,就看到浑身笼罩黑气,像是中了邪的儿子要伤害自己的姐姐。
她想都未想,就立刻挡在了女儿的身前。
魔气散尽的于白晨,抱着浑身是血的母亲,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不
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于母李氏,紧紧握着儿子的手:“晨儿,你我母子缘分已尽,乃命数注定,莫要怨恨任何人,更莫要怨恨你姐姐。以后,就剩下你们两个,一定要......一定要......”
于母李氏的遗言未尽,撒手人寰。
“娘。”
于白晨撕心裂肺的抱着他娘嚎咷痛哭,而站在原地的于白鹭,双眼仍旧漆黑渗人,没有半点儿反应。
哭了不知多久,于白晨恶狠狠的瞪向于白鹭。
他知道,娘亲最后的未尽遗言是要他与姐姐相互扶持。
可他,心中只有怨恨,恨不能杀了她。
“没错,杀了她,杀了她。就是她,把你害成如今这步田地。”
阴森的声音又出来蛊惑人心,于白晨完全没有发现,在他的身边,黑色魔气化成了人形,尖耳狐尾,邪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