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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句子当然是开玩笑的,除了熟悉的人或是必要的场合之外,席娜向来不把表情表现在脸上,读懂人类的情绪只是血族的一项小小的能力罢了。

『那么再让我问个问题。』

『你问。』席娜非常干脆。

『妳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看到席娜茫然的脸色后他勾起嘴角。

『不用这么快回答我,我只是把不久前的作战里感觉到的问题丢给妳而已。妳看起来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是因为几乎没有压力吗?如果真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还是当我没说吧。』

说完一大串不明所以的话后就离开了。不过他没有说错,席娜的确没有想过自己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她一直走在父亲希望的道路上,不是没有自己的理想跟目标,只是对她来说家人是最重要的,而她的家人只有父亲。

帮派总是需要一个继承人的,所以她接任;首领需要强悍的武力跟外交手腕,所以她往这方面钻研。她所有的理想跟努力都建立在很显而易见的目标上,乐趣可以从中寻找,不是太大的问题;有没有热忱也无所谓,她不在乎。

很多事情往往如此,不论过程重在结果,席娜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欲望,当父亲担心她会希望像一般女孩一样生活时她却从来不想。倒也不是她兴趣奇特,而是她不知道什么叫做一般女孩。

她问了父亲之后,他叨叨絮絮说了一大串,席娜最后得到的结论是跟她截然不同的生活──那就更不用在意了。她不曾体会过,不知道好不好,那就不必知晓。

她原先在考虑要不要告诉父亲琉恩是血族的事,到了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反正也不重要,那算是对方的隐私,至于他们起初怀疑琉恩的事依然没有着落,席娜想了想,决定还是先研究匕首比较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