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殿下只喜欢好看的。

可他也不想这样的，他本来也可以很好看的。

这时，又听慕思年道：“给我捏捏肩膀。”

莫寻褪下外衣和鞋袜，低着头看着脚下，步伐不甚轻盈地下了浴池，来到慕思年身边。

他仔细地给她揉着肩膀，盯着她细嫩的肌肤，再跟自己作对比，心里简直不要太难受。

他一言不发，她二话不说。

良久，慕思年转身去看他，见他的眉头都快拧在一块儿了，也就放过了他。

“你觉得我是那么敷浅的人？”

所以，她是故意的？

莫寻本来还挺伤感的，此刻确是不知该气恼还是还高兴。

“臣以为殿下向来如此。”

慕思年一边的眉毛压低，静静地看着他。

莫寻见状，又改口道：“也不是向来如此，是……对臣有时如此。”

“呃……”慕思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于是，莫寻又改了说法。

“那……殿下不敷浅？”他幽幽地扭头，不去看她。

他们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她对他是真的很好，以至于离开她的一个月里，他有一种往昔是浮梦一场的错觉。

慕思年没吭声，褪去他的上衣，那蜈蚣似的疤痕便露了出来。

莫寻反应过来后，眼里噙着的尽是惊愕以及慌乱。

他想把里衣穿回去，却发现被扔得远远的。

他够不着……

“转过去，我给你擦背。”

莫寻瞄了她两眼，发现她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去。

“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回北洛？”

慕思年没有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你想什么时候回？”

“自然是大婚前，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