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清洗伤口,他也是经历过许多次的了,其中的酸爽他深有体会。

他本以为莫寻只是一个提笔断生死的文弱丞相,没想到毅力却这般顽强。

“莫相大人,您先休息吧,军中的事务交给我就行。”闻人靖诚扶着莫寻去床上躺下,“这一仗西筮战败,他们应该得有好一段时间不敢再出兵,莫相大人当以自身身体为重,军中的事由我看着,若是有棘手的事情,我定会告知大人,一同商量。”

莫寻道:“那军中的事,就看将军的了。”

闻人靖诚走后,莫寻也就歇下了。

十天前,北洛和西筮大战。

西筮军中突然来了个军师,此人精于排兵布阵,由于他的缘故,本占于上风的北洛大军节节败退。

皇帝得知此事后,立刻召集百官议事。

莫寻便毛遂自荐,说那人或许他认得,也对其排兵布阵之法略知一二,愿前往西岚城助兵马大将军一臂之力。

就在几个时辰前,莫寻破了西筮军师的阵法,并夺得对方将领之首级,但自己也受了伤。

可当得知被他拿下首级的人,正是西筮的大元帅时,他那苍白的面上漾开了笑容。

他想:这伤值得了。

入夜时分,营帐外篝火通明,十分热闹,将士们正在庆祝此战的胜利。

莫寻还躺在床上歇息,几盏略微幽暗的灯火摇摇曳曳。

床上的人忽然叹气一声,接着道:“殿下,你还是来了。”

慕思年此时正背对着莫寻。所以,莫寻看不见她此刻的神情。

“嗯……”

但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她此时应该心情不好。

“殿下,先坐吧。”

慕思年走了过去,在他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