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叫哪个好,索性全喊上了。”何之洲挠了挠头,“那不如师丈、师伯、师公、师郎给个建议?”
“呃……”莫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自己看着办。”
虽然,何之洲这小子脑回路长了点,但他对莫寻的态度,莫寻还是挺喜欢的。
“言归正传,为何殿下身上的印记是否会突然消失?”
莫寻仔细想了想,并不认为他当时是眼花了才会看错,确实是昨晚能看到那个印记,而今早它却消失了,跟没存在过一样。
“这……说不准。”何之洲手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这玩意儿还得是因人而异。”
莫寻问:“此话怎讲?”
“世界之大,人心各异。控心蛊对一个人的影响取决于人心善恶,但人心复杂难测,受控心蛊影响的人会如何,只能边走边看。
而控心蛊能否完全影响宿主,也只能看宿主自己的心意欲何为,以及宿主与控心蛊对抗的内力和毅力有多少。”
何之洲接着:“至于印记突然消失这个现象,我猜测应该是与宿主的内力和毅力有关。要是控心蛊印记突然消失了,或许是宿主再次将它压制了。
不过,失控了的控心蛊被压制的时间维持不了多久,顶多一天之内能压制它六到七个时辰左右。”
“就不能一直把控心蛊压制住?”莫寻蹙眉。
如果真如何之洲所说,那慕思年岂不是在白天和夜晚的性情会不太一样?
他想起昨晚的慕思年,仿佛一朵开在地狱里、邪魅而妖孽红莲,举手投足之间有着直击人心的魅惑。
而白日里的她,却是一朵雪山之巅冷傲出尘的雪莲,清冷淡然,是她一向给人的一种感觉。
“失控了的控心蛊,可不是那么好压制的,能连着压制它六七个时辰,已经是一个人的极限了。”
“那怎么办?”肖潇突然有些心疼她主子。
“咳咳……”何之洲清了清嗓子,“压制不管用,那只能将其解了。”
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莫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