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闲来无事,他们总是一起琴棋书画,或是相邀游玩一番。
亓官南枢见到这样的莫寻,也是真心为他感到担忧。
他赶紧扶着莫寻入座,生怕他站得久了有个什么好歹。
“无事,也就看着吓人了些。”
在百官面前,即使是面对自己的至交好友,莫寻也从来都是一脸冰霜、旁人莫近的模样,而亓官南枢也早已习惯,见怪不怪了。
莫寻位高权重,座位也自然靠前。
他看左边的第一张桌子的位置已经被太子和左相占了,那他也只能是坐他们对面了。
况且,就算太子没与左相坐一起,他们向来就不对头,也不可能坐一块儿。
百官以为,到场最晚的,要么是皇帝,要么是西筮太子。
但他们都猜错了。
高坐上的皇帝携皇后落座,他瞥了一眼莫寻旁边空着的那个位置,虽心中有些疑惑,但依旧面上无波。
“北洛皇帝,本太子听闻北洛的公主慕思年也在,不知现在何处?”
西筮太子忽然出声,打破了大殿内的宁静。
被这么一问,满朝文武,各色的人脸上各色的神情。
大家心知肚明,西筮是来者不善,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会抓北洛的短处,就如现在。
皇帝再次瞥向那空着的座位,刚想开口解释,西筮太子又道:“该不会是北洛公主认为,为我西筮使团接风洗尘的晚宴,还不够资格让她前来参加吧?否则,她怎会现在还未赴宴?”
于是,皇帝本是平静的面容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