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肖潇也跟了过来,她看上去似乎有些不高兴。

“都说说如何?”慕思年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肖潇输了比试,所以才会臭着一张脸。

“主子,他耍赖!”肖潇愤愤不平,开口就是指认何之洲赢得不光明。

她将丢弃于一旁,瞪了一眼何之洲,再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就跟她脚下踩着的是何之洲一般。

何之洲则是轻飘飘地瞄了她一眼,一脸无所谓,好像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已成习惯一般。

说是习惯了,那倒也不假。

以前,这两人比试时,只要输的是肖潇,她总会跑到慕思年面前抱怨上一番,虽然也没什么作用,改变不了她输了的事实。

久而久之,不止何之洲,就连慕思年也习惯了。

何之洲笑着耸了耸肩膀,道:“肖姐姐,我可没耍赖,是你技不如人,可别冤枉我。”

肖潇别开脸,冷哼一声。

要不是看莫寻和风萧也在,她一定会想往常一样,好好地争论一番。

但,她也争论不过何之洲,经常被何之洲堵得没话说。

她果断岔开话题,“莫相大人,你是来找我家主子的吧?那我不妨碍你了。”

于是,她迅速捡起地上的鞭子,利落地收起,匆匆离去。

莫寻不解,为什么见到他的人都以为他跟慕思年很熟,而他却什么印象都没有。

他转头看着风萧,即使一句话不说,风萧还是能猜出他想问什么。

此时,他也只能选择别开头来,假装没注意到,开始装聋作哑了。

何之洲看了看莫寻,又看向慕思年,和她使了使眼色,表示他不认得那人。

而慕思年也做戏做全套,她也看向了莫寻他们,也装作不认识。